寒食節:必吃的湯圓——藝術中的女性代表物


越南寒食節是在農曆三月份,每年只要聞到柚子花的香味,就知道美味的湯圓也快出現了。湯圓是普遍的一道小吃,和很多越南其他小吃一樣,之前湯圓由阿姨們扛著挑子,挑子雙邊是竹筐,筐裡藏著美味的小吃。她們走到小街、小胡同、走到戶戶門前賣東西。每天她們走一樣的路線、一樣的時間,不要約好只要等到那個時間點,她們就出現,帶來美味的湯圓。

湯圓和素餅就像一對鴛鴦,恩恩愛愛在一起。人們用磨齏的大米、糯米的粉做湯圓、素餅的皮。湯圓的餡是用切成方形小塊的禿碌糖,而湯水放入一點點生薑,只要聞一聞那小碗湯圓就知道廚師是否講究。他們還會放一點澱粉讓湯稍微凝固而帶著光澤感,在下午的陽光下那碗亮晶晶的湯圓追著你停不下來享受它的美味。禿碌糖的甜味結合米皮和糖水真的是剛剛好的味道。如果湯圓很甜,那麼素餅是剛好的解甜的甜點。素餅的餡是用綠豆做的。綠豆先泡熱水、去皮再把綠豆蒸熟,磨成粉再弄成圓圓的餡餅,最後用米粉包起來。把湯圓放在碗裡,素餅放在盤子上,在白色的盤子墊上一片綠色的香蕉葉再擺上圓圓白色的素餅,上面撒點芝麻。吃素餅時不要用筷子,而是用一個乾淨的竹牙籤,插到每一個素餅,把整個一口吃掉。

寒食節必定吃湯圓。越南的寒食節在農曆三月三日,和中國的寒食節的時間一樣但意義卻不同。在中國寒食節是紀念介之推,而在越南寒食節從黎朝開始出現,是紀念祖先的日子。祖先在越南占特別重要的位子,祭拜祖先成為了越南人的一種信仰,因此重要的節日都以祖先為主。

在文學作品裡面有不小部分寫到這道甜點的文章但最出名是一首十七、十八世紀的喃字詩<湯圓>,是才女胡春香之著。

Thân em vừa trắng lại vừa tròn

Bảy nổi ba chìm với nước non

Rắn nát mặc dầu tay kẻ nặn

Mà em vẫn giữ tấm lòng son.

妹身是又白又圓

七浮三沉於水山

硬、爛由著那做者

妹竟守赤膽忠心。

胡春香是越南最出名的女詩人,被春妙(越南現代文學代表性的詩人)稱為喃字詩后。胡春香出生於義安省,後來家庭有變故、轉換居住多次。通過她的創作,可以看出她是個命運多轉之人,曾經有兩次婚姻,都做侍妾及後來都分開。當時,她是廣交之人,和很多名士交朋友,其中有越南大詩人阮攸是《翹傳》的作者。

胡春香寫的詩特別出名,她創作的詩常用食物來隱喻女人在封建社會的身份:身不由己、被壓迫、不自由、被輕視。

<湯圓>是胡春香的代表作,使用詠物的方式描寫湯圓之影,生的湯圓沉澱到鍋底,到熟的時候就漂浮上來,但不管落到任何情況依然保持自己的赤膽忠心。亦是越南婦女之美德。

而後來,在2016年,越南歌手黄翠玲演唱<湯圓>,那首歌使用胡春香的僅僅四句詩,結合歌籌——越南傳統音樂類型和電子音樂、世界音樂創造出傳統、時尚、現代化、獨特的音樂作品。

經過悠久的歷史和文化改變,湯圓仍然存活在文學、音樂、習俗和各個越南人對美味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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